钓迷.老手.高手垂钓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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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章聪先生是一名公务员,也是一个钓迷,自幼随父亲钓鱼,经历丰富,应本站邀请,写稿一篇,供钓友品玩。  《钓鱼之友》网站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 爱 钓 鱼        章 聪

    我今年50多岁,小时即曾随父亲到坑、塘去钓鱼,逐渐成了钓迷。印象最深的是随他到当时的干部俱乐部钓鱼。50年代,到里面去钓鱼。需有会员证。我父亲是公务员,当然有此资格。那里原是解放前英国人建的俱乐部,设施比较齐全。有喝茶、打球、吃饭、跳舞的地方。鱼塘有大小数个,没有修整,形状不很规则,水边有些芦苇。到了春季鲫鱼到草边甩籽,不用长竿就很容易钓到。我就是在这里学会钓鱼的。
    那时,池里没有专门饲养,大都是自然生长,人们垂钓撒的饵料正好喂鱼,当然还有水中自然生长的一些生物饵料,故鱼很多。除鲫鱼外,鲤鱼、鲢鱼、鲇鱼、白条、麦穗、嘎鱼也有,但大鱼不易钓到。每次我与父亲钓半天,总能钓到几斤鱼,大多数是鲫鱼,当时就很满足了,回家母亲宰杀洗净,大一点的红烧,小的则加海带做酥鱼,有时与青蛤一起汆汤,一家人美美地饱吃一顿。

      我的父亲是几十年的老钓迷,每逢节假日都要去钓鱼,有时还约我的舅舅一起去,舅舅的钓瘾更大。
     有一次,天气闷热,鱼不很咬钩。我有些不耐烦,就拿着鱼竿到处转,走到后边一条大沟,见水上浮游着一群鱼,个头不小,单重约有500-750克。问了别人说是“噘嘴鲢”,一般不吃钩。我把鱼竿伸过去,将钩饵放到鱼的嘴边,它们根本不理,躲闪而去。我忙追过去,一次一次追着放在它们嘴边,毫无效果。我不甘心。仍继续追赶。说也巧,终于一次钩饵刚放下去。正好鱼张嘴喝水,无意中把钩吞入嘴里。我顺势提竿。一下钩住它,我忙小心引遛,居然钓了上来,真是喜出望外。我父亲和其他一些钓鱼人,看到都纷纷凑过来,但再也没有人那么幸运。
     还有一次,早上我和父亲去得较早,钓了几条鲫鱼,太阳升起,就很少咬钩了。呆了一会儿,突然钩刚放下去,即有鱼咬钩。但浮漂忽浮忽沉,却钓不上鱼来。我耐心对付,终于钓上一条白条,再下钩又是一条。我把坠减轻钓半浮,并换了2分小钩,改用白面作饵。这下鱼吃得更猛,仅1个多小时就钓了50来条,我父亲也用此办法,钓了几十条,虽然都不大,但不断上鱼,也很过瘾。回到家,母亲给邻居一半,剩下的宰杀后,蘸上面粉,撒上点盐,过油炸脆,又烙了几张饼,煮了一锅稀饭,全家饱餐一顿。在当时这已是很好的一顿晚餐了。
     文革期间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钓鱼。改革开放初期,那里出售钓鱼票,我去过两次,成绩一般。又过了两年,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,那里大兴土木改造一次。用片石砌了四周,成为两个水塘,一条大沟。两塘中间有一座桥,下面的水相互连通,但用网隔开。这时已有人专门喂养鱼。一个池塘专养草鱼,一般都有2000克重;另一个塘主要是200-400克的大鲫鱼。不卖鱼票,按钓得的重量计费,价格约相当于市场价格的2-3倍。因此像我这样的工薪阶级,很少去钓。一次一个已经当了公司经理的老同学,约了我和另外一个老同学前去垂钓。我们运气不错,用那里的活食--蚂蚱做饵,都钓到了大草鱼。我钓了两条,一条1500克重,另一条4500克重。他们两人,一个钓了两条,都约在2000克左右;而主人则只钓了一条1500克的。算帐下来共花230元。连同吃饭共花掉那位经理同学约800元。好在经理不在乎,作为两个小公务员,我们确实很是过意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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