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迷.老手.高手垂钓谈
钓迷.老手.高手垂钓谈
(26)
王家河钓鱼记 （上）
湖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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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5月16日早七点，我们一行七人乘车去房县化龙镇王家河水库钓鱼，上午十点到达化龙镇，沿着去水库的弯弯曲曲的山路，一路颠簸，十点二十分到达水库，王家河水库依山傍水，山上绿树葱葱，青山绿水，到处鸟语花香，真有点象诗中描写的那样：“横看成岭侧成峰，远近高低各不同。不识庐山真面目，只缘身在此山中”。一片世外桃源景象。大家大口吸着城市所没有的新鲜空气，各自抱着“大丰收”喜悦的幻想，信心十足，今天收成肯定不错。
大家选好钓位，开始钓鱼。开始大家情绪十分高涨，边钓鱼，边笑骂着，一个小时过去了，没什么反映。两个小时过去了，还没有一点动静。加之天气发闷，又有一种鸟,像是嘲笑你似地，“钓不着钓不着”叫声，真是气死人也。
下午 三点了，大家忘记吃午饭，坚定“只要心诚，石头都能开出花来”的信心，你别看这些鱼友耐力还行，不厌其烦依旧重复一个动作：上食、抛钩、起杆、再上食，再抛钩。让人想起郑板坡的诗：“老鱼翁，一钓竿，靠山崖，停水湾，扁舟来往无牵绊。沙鸥点点轻波远，荻港潇潇白昼寒，高歌一曲斜阳晚，一霎时波摇金影，蓦抬头日上东山”。漂还是象钉子一样一动不动，鱼就是不吃钩。偶尔吃钩也是“老头”鱼，长度三十毫米，嘴倒挺大，一口能把漂拖走，让你感觉象大鱼吃钩。气的队友们把“老头”鱼死劲往地上摔，渐渐地大家失去了信心。突然，老郭叫了 一声：“看”，大家顺着老郭手势一看，只见水面一个小黑头，有的说是王八、有的说是水鸭子，还是老付有经验，不慌不忙的说：“是蛇”。使人听了顿时“毛骨悚然”。
大家“七嘴八舌”的分析，有的说：“是不是所占的位置是蛇的家”，有的说：“肯定我们坐的位置有它的蛇蛋”，大家正分析着，只见蛇在水中停留片刻，一仰头勇敢的向岸边快速游了过来，几个胆小的鱼友吓的连忙就跑。老马用鱼竿一甩，一下就钩住了 蛇，蛇拼命的挣扎，老付一把抓住蛇头，一米多长的蛇立即用身子缠住老付的手臂，上下扭曲，仿佛在向人类痛苦呻吟：“你们占了我的家园，还斩尽杀绝，早晚会有报应 的”。蛇最终没逃出这些刽子手们的手心。尤会长手脚麻利业务十分熟练的将蛇剥皮、开膛，真不敢想象，杀人也不过如此。大家一不留神，老郭一把抢过蛇胆一仰脖，人们还没反映过来，蛇胆已活生生的进入老郭大肠，看着他一副满足的样子，咳，真是残忍啊。我想：“他要是没吃的，该不会吃人吧”。
随着开饭了的吆喝声，大家这才感到累了，也饿了，伸一下腰，捶锤腿，一阵阵香味飘了过来，不知是谁鼻子灵，说了一声： “蛇汤”，这一声尤如裁判员发令，鱼友们早就“按捺不住”，一个个象狼一样，迅速 冲进野炊点，看他们手脚并用“狼吞虎咽状”，又使我想到：“难怪我国环保工作推进难啊”。蛇汤、花生米、黄瓜、各种卤菜风卷残云一眨眼没了。白酒、啤酒随着一阵阵五魁手、六六顺，响澈整个山谷的吆喝声也见底了，随着夜幕的降临，野味大餐结束了，看着地面一片狼籍，让人不得不联想日本鬼子进村也不过如此。
夜钓拉开了序幕，只见鱼友们个个头带矿灯，灯光与水面相映，让人感觉好象鬼火一样漂浮不定。风越来越大了，呼呼的叫声，让人感觉后面有鬼，又感到有狼，吓的我不时的回头看看有没有危险。浪翻上翻下根本无法看漂。山区气温下降非常快，随着气温的变化，毛衣、毛裤也全副武装上了，还是冻的直打抖嗦。棉袄也让给了只穿一条单裤的扬鲢王，没办法为了战友，权当学习一把雷锋，为人民服务嘛。
夜深了，鱼漂依旧是一如既往没有变化，困意随之而来，再一看号称“武林高手”的鱼友们一个个早就钻进了帐篷和车内，看样子平常他们吹的和做的完全是两回事——日哄。干脆随大溜，我也准备入睡，可是鱼友们鼾声、屁声、咬牙声阵阵传来，特别是老郭，不知从哪个方向吹出的口哨声，怎么听也不象“本地人”，搅的你无法入睡，我想人吃饱喝足可能都这样。
夜深了，大概由于老付喝啤酒多的缘故，憋的实在受不了，打着手电从车内钻出，脚刚一落地，咦，怎么这么软，用手电一照，全身汗毛一竖，大叫一声：“蛇”，第六感觉促使他迅速将脚收回，关上车门。大概蛇等了半夜，天气也挺冷，反映慢了些，让老付逃过一劫。否则，具有红外线探测定位功能的三角蛇头，准会一口把老付咬住。“惊魂未定” 的老付用手电一照车窗——妈呀，玻璃上全是蛇，扭曲的身子映在玻璃上象“复仇”二字。大概蛇是找尤会长复仇的，是他杀的蛇。没想到尤会长睡在帐篷里，没睡在车内，老付当了“替死鬼”。不，也没找错，是他抓的蛇。惊叫声惊醒了鱼友们，一个个冲出帐篷，只听老马镇静的喊着：“不要慌大家围成一个圈，顺着灯光一看，足有50多条蛇，丝丝的叫着，张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，个个竖着半米高的身子，眼睛瞪着泛绿的光，左右摇摆，寻求着进攻机会，仿佛要把我们一勺烩。有人手快点起了火把，有的操起了鱼竿架，还有的亮起了匕首，大家呐喊着给自己壮胆，人蛇形成两军对垒，空气异常紧张，一场人蛇大战一触即发。
突然一条蛇向左虚晃一下，象箭一样窜到尤会长身上，尤会长尖叫一声抱头就跑，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，高老师“手疾眼快”一把抓住蛇尾硬是从尤会长身上拖了下来，一甩抛了出去。再看尤会长一副“惊魂落魄”的样子，象中了邪嘴里念叨着：“再不吃蛇了，再不吃了”。大家的情绪还没稳定过来，突然有人一声掺叫，那种叫声就象被人用刀捅了心脏，大家定睛一看，老郭痛苦的捂着脚，原来被躲在阴暗的角落的蛇咬了。大家立即形成包围圈，把老郭保护在内。老马不愧曾干过医生的行当，从兜里掏出鱼线，快速的在老郭腿上缠了几圈，用刀将伤口划了个十字，用嘴吸了几口，掏出烟一撮，将烟丝抹在伤口上，凭着从医多年的经验说： “不要紧，还好，不是毒蛇”这时老郭象散了架一样，躺在地上，哼哼叽叽的念叨：“报应啊，报应”。河对岸的鱼友大概听到了什么动静，纷纷将手灯照了过来，原本不太亮的场地一下亮了许多。蛇可能想：“杀蛇的和吃蛇胆的人均已抱复，再加上这些人已围成铜墙铁壁不易攻破”。只见一条头上有鸡冠的蛇，上下摇了几下，好象在说：“收队”，眨眼之间蛇无影无踪。这时大家全瘫在地上，各自反思，国家号召保护野生 动物不是没有道理，“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”；“人若犯我，我必犯人”。毛主席的话真是千真万确啊。不知不觉总算捱到天亮。
(未完待续）